首页> >
所以,他只能当裁判或者围观,实在手痒,他就教春红和秋枫,不过到最后这俩一起下,也不带他玩……
他感觉到了独孤求败的寂寞如雪。
这日大家正上课呢,就看到老先生领着一群老老少少来参观,年长的穿着鹤氅带着暖帽,年轻的也穿着长袍披着棉斗篷,一看都是读书人。他们在启蒙班扫了一眼,中级班站了站,然后就直奔高级班去,据说旁听了课程,还和高级班的学子们进行了热烈地辩论。
吃晌饭的时候,林重阳几个人正好做在林毓贞和林毓熙旁边。
林毓熙一脸愤愤,“那个宋什么?他张狂什么啊。”
林毓贞慢条斯理地吃着饭,“宋晟,他有点资本,都在说他要是后年下场,必定连中小三元。”
林毓熙却不服气,“他以为自己是县案首的弟弟,自己也是案首啊,那么自信来年怎么不下场?今年都十二了。”
林毓贞道:“听说是为了避开赵佐良,免得到时候二虎一伤。”
林重阳安静地吃着饭,默默地听他们讲八卦,好像是有个叫宋晟是宋家庄的,不过和林毓锋的妻子小宋氏不算近亲,已经出了五服,没多少亲戚。这个宋晟是林大秀那年考县试的时候县案首宋殊的堂弟,为人聪明好学,少有才名,但是张狂得不轻,放话只要他下场县案首就是他的。
宋晟有个标准特色,那就是一年四季手里都拿着一把纸扇,当然不是为了扇风,而是为了炫耀他的大作。
而那个赵佐良,是赵家的人,和林毓隽的妻子小赵氏有那么一点亲戚,这个赵佐良也是自小有名,是近十来年赵家最出色的一个子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