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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学弟,为何啊,你现在把文章都写出来,我都可以肯定除了破题一样文章必然也多半重合。”王文远愤愤道:“他郝令昌剿袭得了个案首,分明就是……”
林重阳朝着他笑了笑,“王兄,他郝令昌是案首,我也是嘛,就算他不是,我也不能得双倍案首不是。”
话虽如此,可读书人一根筋,总觉得眼里揉不得沙子,他郝令昌居然敢抄袭还抄成一个案首,那实在是让人不齿。
林重阳继续道:“再者说,这并非泄题,只能说郝令昌运气好猜对题目背了一篇时文,而那篇时文恰好是我的而已,如果时文不是我的而是别的程文呢,是不是就不那么难以接受?”
在座的诸位,县试也有人靠着猜题背文章高中的,所以林重阳这样一说,他们也就不响了。
林重阳之所以要如此,也是现实所迫。
第一当日的文章,只有他自己知道,别人都没见过,告诉沈之仪和王文远的也只有破题,现在默写出来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他甚至怀疑现在去找自己那篇文章还能不能找到。
那日去找黄教授的时候,如果将文章默写出来直接交给黄教授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毕竟那时候郝令昌的文章大家还没见过。
可当时谁也想不到郝令昌会这样疯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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