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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思转得快,回道:“回先生,是的。”
“那篇文章可还记得。”严知府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。
林重阳微微抬头,视线落在严知府留着三缕胡髯的下巴上,“回先生,记得。”
“一字不错地背来。”严知府的声音越发沉凝起来,每一个字似乎带着实质的重量一般。
林重阳自己写的文章自然当然不会忘,他就如实背诵出来,背完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待严知府下文。
严知府却没有说话,只是拳头已经攒紧,唇角也抿直,下巴微微颤动,良久,他哼了一声。
林重阳不知道他这是恼自己还是怎么的,难道是要帮郝家擦屁股?逼迫自己永久不能说出去?
毕竟方才在酒宴上知府大人可把郝令昌好一个夸呢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严知府道:“你可知道郝令昌府试的文章和你这篇一模一样?”
林重阳如实道:“学生后来只是听说他的破题,倒是一样,文章内容没见着,也没问。”
严知府便拿了一卷卷纸扔在桌上,“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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