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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酒楼翘角飞檐的,要藏人十分方便,从下面绝对看不到。
可是他却将下面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很快,街上就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来,起初零零散散的,慢慢地就开始汇聚到一起,最后都去了某一个大院。
半个时辰之后,沈君澜翻身进入屋内,将林重阳叫醒,“走了。”
林重阳一骨碌爬起来,拽了条手巾沾水擦了擦眼睛,又把自己的匕首插在绑腿上。
沈君澜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匕首见过血吗?”
林重阳点头,“当然。”
沈君澜笑了笑,“是你自己的吧。”
林重阳毫不害臊,“功夫不到家,把自己手背划了一道。”这是一件很糗的事情,他射箭功夫不错,也羡慕韩兴和林承润拳脚功夫厉害,所以想耍耍匕首也可以近身搏斗,结果就是划破了自己的手,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可能没有天分。
不过,他怎么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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