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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挎着包袱一手一个孩子火速出门去了。
王柳坡扯着胸口“嗷——”一声,直挺挺地就倒在地上。
祁大凤见状去拎了一桶水直接泼在他身上,又把王柳坡给泼醒过来。
冰冷的井水直接打湿了衣裳,王柳坡弓着身子,捶着地开始骂,骂贼老天、骂柳芽、骂王婆子,能骂的人都骂了,只可惜他被祁大凤之前扇了一巴掌,话都说不那么利索,又被王辛氏一气,喉咙里火辣辣的,根本说不清楚话,别人只听着他嗷嗷地叫却听不清叫什么。
王婆子在屋里喊:“你们、你们不就是要解恨吗,人是我老婆子杀的,是我毒死的,你们拿我去见官,放了我儿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祁大凤根本不理睬,任由他们自己闹腾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王柳坡就偷偷溜出去,他断定林重阳要害死他,借官府的手除掉他,所以他一定要逃走,绝对不能再被传唤,下一次肯定要被动刑,不管是拶手指还是打板子他都顶不住,肯定会屈打成招,所以必须要逃。
至于王婆子他才不管呢。
他还得去找王辛氏那个贱婆娘,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,他要去砍了奸夫淫妇!
冬日天短,日头出来的晚,这时候天还青蒙蒙的不怎么看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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