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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重阳忙道:“下官主练馆阁体,考试写文尚可,为人题字却不敢卖弄。”他的书法练的是篆书,不好给普通的小店题字嘛,衬不起来的。
谭赟看他态度谦和,对自己也恭恭敬敬,这才舒服一点,只是想着当初自己做提学官给他们考试,这小子屁大点呢,现在居然就和自己成了同僚,还在一个衙署!
谭赟又觉得心塞。
见两位学士已经答应,林重阳也不再做眼中钉,继续去杂书库呆着教范孔目图书分类的知识,他也不过是抛砖引玉,然后让他们自己发挥去,反正只要分类简单明确就好。
下午感觉没多久就下衙。
冯顺接了他们,林重阳表示要先去找个粉刷铺子,让赵文藻和陆延先回去。
两人因为约了庄继法蓝琇几个去给无用社会员们去讲课,知道林重阳对这个不那么热衷,也就不勉强他。
林重阳找了一家顺眼的粉刷铺子,这些铺子的手艺都不错,但他要找合眼缘的,最后找了一个五十岁的老爹,带着俩儿子一个女婿做活儿。
林重阳早就打算好了的,所以不管那俩儿子开始怎么算怎么说价钱,最后还是按照林重阳的计划来的。
“到时候给你题个匾额,你往门头上一挂,跟人说给翰林院粉刷的,这不比你要那几分银子来的体面划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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