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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公的药怎么会是错的呢?是诬陷,他们诬陷外公,他们要夺走方子,所以诬陷外公,连着楼下的那个哑巴都是,他们都是坏人。”
仆人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,刚要试探问道,四娘已经躁狂的站在地上,她抓着桌上茶盅,攥的紧紧的说道。
“娘子,你的手……啊,又流血了。”一股热流又从她鼻孔划过,仆人担忧的低声叫道。
四娘颤抖的去摸摸鼻子,然后看向恭桶……
“倒掉。倒掉,统统倒掉!”恭桶中的尿液成暗红色,显然便血,四娘慌乱的挥着手臂,让仆人去倒恭桶。
三十多岁就便血?不是,无论什么年纪,便血总不是好事。
仆人担心的皱起了脸。将四娘扶好。然后才去提恭桶。
她走后,四娘站不稳的身子靠在桌子旁站着。
“祖父就是神医,他的药怎么会有问题?不用怕。我还有秘方。”鼻血越久越多,她越来越怕。
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她心里清楚,母亲也教过她一点医术。
她感觉身体烫到无力,屋子却十分寒冷。
这是热证没错。热证用苦寒的药泄掉有什么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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