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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景奎眉心拢起:“年轻人干什么这么急躁呢?你是我的亲外甥,我怎么会不借你呢?只不过我这还喝着药呢,你都没问问我身体怎么样了,就急急管我借东西,为人晚辈,如此不懂礼数,多少有点不像话,知道的是姐夫不能教你,不知道的意味我方家女儿家教不好呢。”
兰君垣的父亲在跟皇上征讨鞑靼的时候受了伤,人傻了。
方景奎明知道他不喜欢别人侮辱他的父亲,却一定要提父亲不能管教他,舅父家的人,总是会毫无顾忌的贬斥他们兰家的人。
兰君垣嘴角带着歉意,低声关问道:“舅舅身体如何了?”
方景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:“小姐的医术真不是吹的。三副药下去,我觉得好多了。”
兰君垣一点也不想让舅舅夸林孝珏。
他忙转移话题:“我从京城来的时候去见过外祖母,她老人家十分想念您呢。”
方景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道:“想念我我也回不去,没有圣谕我只能留在这。”
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做外放的官,京城的官员有权没油水,外放的官员山高皇帝远油水很足。这就是我为什么大舅舅会让他来这里做太守的原因。
这件事兰君垣无法搀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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