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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岳敬听了点点头。不用看伤口,看病患苍白禁闭的嘴就可预料他的痛苦了。
“伤了多久了?”张岳敬蹙眉问道。
“已有八日。”兰君垣稍稍一想就算出了日子。
那日他刚好叫醒了一个臆症的小姐。于是耽误了一会儿,在汇合的路上就遇到了一老一小父女二人,那二人的马车栽道沟里,若不是他和少雨出手相救。车里的女儿应该凶多吉少,这样还伤了一条腿呢,且很重。
那日真不是什么好日子。他不知道为何。莫名就想起了那日的经过。
张岳敬并没发现长身玉立公子的走神。
“要是小姐在能用缝合术,可他还没学会啊。”他心想这些。
“我此时并无更高明的法子。只能用外用药来试一试,可……并无把握。”张岳敬自认为学艺不精,如实相告。
兰君垣和风少雨四目相对。
“他们可观察了两三天呢,如今城里好像并无比张岳敬更有名气的外科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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