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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这些道士总有办法变出一种药,让人死的毫无痕迹。等小哑巴死了那女人就算怀疑都找不到证据,更何况小哑巴没人要,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离开戏还有半个时辰。但高胡,二弦,扬琴……的试乐声已然奏响。
林孝珏一边慌着头一边拿着铲子在锅里翻炒什么。
“小姐,这个能吃吗?”周一闻着混着酒香的糊味,皱皱鼻子问道。
锅里炒的是白芍。
“白芍生用泛肝,炒用敛肝,如果有血证最好用炒焦的。有收敛阴气的作用。我前面做专翕大生膏用的是生白芍。可阳气依然上跃,那是因为我曾受过伤,有失血之证。要用焦白芍收敛阴气。”林孝珏拿出纸笔写道,然后给周一看。
现在她一句话都说不出,可以与人交流的纸笔都要随身携带。
周一看到失血那里想起小姐为她挡过李家大汉的铁锹,当时看着很吓人。但小姐都没说疼。
“小姐,这么严重你为什么吭都不吭一声呢?我以为没有大碍。”她憋着嘴又眼泪汪汪了。
林孝珏淡然的弯弯嘴角。然后提笔写道:“我是大夫,知道轻重。何况孩子会哭是因为要奶吃,可我就是哭死了又是为了给谁看呢?喊疼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疼,不关心你的人各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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