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晚间,少施文娴听了下人的回禀心中真是百味陈杂。
解恨的事林世泽终究喜过头了,给他当头一棒也好,可终归是自己的丈夫,他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他的官职低微,连儿女婚事都受限制,也很悲伤。
坐在桌前拨弄着烛芯,想着要不要让下人熬碗参汤给他送过去。
“当当。”忽然却又敲门声。
少施文娴望着门口站起来,林世泽脚步虚浮推门进来。
“文娴,文娴那,我无能,还得等下去。”
他脸色清白,舌头含糊,少施文娴忙过去扶住他:“你都多年没喝酒了,怎么今天喝成这样?”
林世泽手搭上她的肩头,嘿嘿笑道:“心情不好就喝酒嘛,你要不要陪我喝?”
任氏怨恨,自己爱着的人,也看不得他受挫折,少施文娴心中一疼,忙扶他到床边去:“你心情不好就早些安歇,还喝什么酒。”
林世泽坐在床上不肯躺下,一下子把少施文娴拉下去: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朝她脸上吐着酒气,像是个无赖的孩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