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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有告辞之意。
薛世攀忙站起来看著她:“你才坐下,为何就要走了?茶都没有喝一口。”他天生的一双鹿眼,看起来纯真清澈,言语间又多是恋恋不舍之意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顷刻之间就让岳丈家,家破人亡。
林孝珏真是受够了他的样子,从进门而来的一腔怒意全部发泄出来,道;“薛公子,你为何现在又这般无辜,好像跟我很是要好一样,我是不敢跟你做朋友的,怕哪天我落难,你也要把我交出去。”
薛世攀而然固执,但也不是傻瓜,岂听不出林孝珏的讥讽之意,顿时间面无血色,喃喃道:“你防备我?你认为我会出卖你?你竟然这样看我。”
“你真是让人恶心。”林孝珏怒道:“你连未婚妻子都能出卖,何况他人?你知道你把她交出去她的下场是什么样吗?非死也要受辱,你可真狠的心啊。”
薛世攀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林孝珏,却还要受她责骂,不由得愤怒至极,他自小又顺风顺水惯了,世人都羡慕奉承他,他自然也很难向人低头。
那日在墙下对林孝珏说的话已经是极限。
此时硬着心肠道:“她是罪臣之女,她爹爹谋反又不是我让的,你的意思是要我窝藏罪犯?我薛世攀饱读圣贤之书,书中教我的是忠君爱国之道,可没有教我谋反忤逆,你让我帮着反贼救女儿,恕难从命。”
林孝珏本来就喜欢与人针锋相对,近些日子脾气缓和全是因为刻意压制,现在她修养还没高到不与人争执的地步。
薛世攀大义凛然在林孝珏眼里就是道貌岸然,这彻底激怒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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