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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上门侮辱别人家孩子的人家,想来教养也不会很好。这就难怪陈家会过河拆桥,病好了就退亲。”第一次定亲,陈博彦病一好马上就退了亲,要不是有陈家夫妇做主。他一个小子能办妥这件事吗?
不容陈夫人说话,陵南接着道:“我们小姐就是在山野长大的。是没人教过德行,但我们小姐遇事也不会将责任推给别人,陈公子为何不读书,为何会来找小姐。陈夫人做娘的会一点都不清楚吗?或许您真的不清楚,自家孩子就都是好的,做了坏事就都是他人挑唆。那我想,陈夫人如此教育子弟。陈公子这书也不必读了,就算是考取功名,也不会成为国之栋梁,相反,可能会成为奸佞小人,误国误民。”
其实陵南是记得陈夫人的,陈博彦疟疾,她跟林孝珏去过陈府,当时陈夫人还是明白事理的首辅夫人。
陵南看她今天这个样子,想必也是被陈博彦逼急了。
陈夫人被戳到痛处,手指骨节都白了,她站起来:“你敢诅咒我家六郎?你们周家还有没有礼教,太恶毒了。”
丫鬟和刘氏都能不惧强权,张氏哪还有理由忍让,她道:“我周家虽不是耕读之家,清贵只流,但我周家人个个要志气,小姐们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作出上赶着的事。”
刘氏眼睛一亮也道:“就是说嘛,大侄女怎么可能纠缠别人?您以为您那公子是国宝?一介书生而已,我侄女才貌双全智慧过人,就算配皇子皇孙也使得,倒是你家公子,都娶了妻子,他不要脸我家侄女还要脸呢,一个有妇之夫天天跑来找我侄女算什么?最后别坏了我侄女的名声。”
陵南和张氏看着她一笑,张氏心道,这么多年终于会说人话了。
“还请陈夫人好好管教儿子,别坏了我们侄女的名声。”
这是倒打一耙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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