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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道:“我叫周敬之,你叫什么?”
“白梓岐。”
那他呢?周敬之指向杨泽文。
“这位仁兄是姓杨,名泽文。”
周敬之拳掌相击:“你看,这不就熟悉了吗?走吧。”
可白梓岐还是跟他客气,周敬之双眉一蹙,问道;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?”
白梓岐见实在躲不过,叹息道:“周兄那我就不瞒你了,我们都是今年进京赶考的举子,上面想要取消今年的春闱,上面有令,如果发现有考生染病,就会取消春闱考试,我们三年赶来一次把这科举看的比命还终于,如果去救治点的话,这种情况肯定会被报上朝廷,那岂不是春闱的事就要泡汤了?”
这时杨泽文也微微睁开眼,固执道:“我不去看医生,就这么挺一挺没事的。”
“挺怎么能行呢?”周敬之急道。
白梓岐又是一叹:“可是不挺,我们也实在拿不出银子请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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