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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下脸道:“薛大人一生清名,可知有你这样的奴才仗势欺人吗?”
“哎,你敢骂人?我怎么欺负人了,是你这人没有同情心,你们家没兄弟姐妹吗?没有人生过病吗?与人方便自己方便,这么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?”
科举是大事,晚一步都不让进门了,一时半刻当然等不了。
周二目光看向薛世攀那边,见他明显有往这边看的动作,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是一点没加阻止。
这算什么?纵人行凶,倒是没那么严重,但是他自己的马车走不了,别人的也不让走,这是何道理?
他们一大早就起来赶路,小姐还说不要起个大早赶个晚集,这么早为的就是怕有突发状况好处理啊。
可现在好像连正点都赶不上了。
周二想想说了句:“我看你家公子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考试,我看那,你们根本就是为了在路口堵着别的人,他自己不能考了,别人也别想通过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那车夫见四周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急迫变成了警惕和埋怨,怒道:“你是在诅咒我们家公子不能考?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家?”
“你是不是记性不好?”周二道:“我方才不是说过了,你们薛家清名传世,可你们现在做的事哪像是读书人家该做的事?我知道你们是薛家。”
车夫举起鞭子就要打周二:“你算哪颗葱,敢诋毁我家的名声,你信不信我打了你也是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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