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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者道:“配了,不过都是合剂局陈放了多时不用的,也不是一些常见药材,泻火清热的药一味没有,你说哪家治瘟疫不得用上黄连啊,这都没有。”
苟太医道:“可这样的药材还是韩大人千辛万苦要来的,可惜他不懂得医理,不知道药材有用没用,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治病的时候没办法,就把这些药材发给那些百姓,命大的喝了好了,其实也不是治好了,瞎猫碰死耗子,当然多数都治不好病。”
曲国雄道;“听了真是心酸。”
可心酸又能怎么样,林孝珏眼皮垂了垂,她一定要把手伸到朝堂上去,不然什么善举都是免谈,像这样的天灾光靠她这样的一腔热血根本无法有作为,还得朝廷出面才能解决大问题,可惜她不是男子。
苟太医等人又说了一些郊外村屯的事,往往都是凄惨悲伤的故事,直到天黑的不见人和物了,苟太医等起身要告辞,他们还得回到村屯去。
林孝珏让人将药材收拾好,拿给苟太医等人,然后又抄了四个方子给几人。
“这四个方子是我在无锡时治疗瘟疫的心得,主要是用于外感病,从轻到重,最轻的可以用桑菊饮,重的有连花清瘟……我都标写的明白了,大约的病症,症状和用法用量,几位拿去用吧。”
苟太医拿到方子身形颤抖,他将方子传阅给其他人看,然后看向林孝珏嘴唇都带着激动:“小姐,您是老夫行医以来,见过最大公无私的一人,当年老夫在贤王府向人借一本书看,人家还要收我千两银子呢,这方子您就这么拿给我们了?”
林孝珏点头:“咱们有知识共享,医术本来不是神秘的,就因为大家都藏私,所以被弄得神神叨叨好像玄学一样,多有交流看起来好像是把自己的东西拿给了别人,但一山还比一山高,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,不交流人就狭隘了,知识就更狭隘,所以我有不懂的,也请诸位多多指教与我,这样好的知识才能大浪淘沙,一代传给一代。”
苟太医感叹道:“小姐见识比我们高好几个台阶,我们好像是无法给小姐指点了。”
“您就不要捧杀我了,单丝不成线,独木难成林,我年轻,正需要诸位的提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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