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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说过这样的话,没错。”
“你这莽夫懂得什么?”
有人道:“薛公子,兰公子可不是区区莽夫,人家兰公子六年前就中了进士,然后又去考的武状元。”
本朝自太祖以来,武官地位比文官越来越低下,而朝廷武官中,都是公侯之家的公子少爷,读书不济才送到卫所中去,某个一官半职,但算是根红苗正。
可多被读书人看不起,读书人认为他们目不识丁,只有四肢发达。
薛世攀恰恰忘了兰君垣就是其中一个例外,好好的文官他不做,非要做侍卫。
等他想起来之后,一切好像都变了。
薛世攀见形式被兰君垣三言两语就逆转了,点着头道:“你别以为你就是清白的,认得的人都知道你跟林孝珏不清不楚,你一个鳏夫,勾引懵懂少女,你最不知羞耻,现在站出来指责我,你才是私心作祟,卑鄙小人。”
众人再次惊讶:“怎么这我兰公子跟这位小姐也不清不楚啊?小姐到底跟谁是清楚的?”
陵南急了,骂着薛世攀:“你读书读狗肚子里去了?你们说学问就说学问,引经据典就引经据典,你老拿我家小姐私事做什么文章?”
薛世攀也怒道:“无德者,不配为学。”
兰君垣道:“德是什么?你现在的所做作为哪里体现在德上?德用于律己,而非指责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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