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如果真是如此,她输了这次赌约到没什么,可她要做的事就太危险了,传播心学思想,任重而道远。
眼看林孝珏和薛世攀的对峙到了白热化的程度,薛世攀一句话就能让林孝珏一个徒弟都收不到,这是学术界的只手遮天。
可事实真的如此吗?
白梓岐犹豫了很久,他落榜了,本打算去死,如果连死都不怕,那他为什么要怕得罪薛世攀呢?
是了,他其实还很期待有朝一日金榜题名,所以他怕被薛大人记住,怕被穿小鞋。
可如果他就这样一直惧怕权贵,就算金榜题名,朝中做官,他又能做一个什么样的官呢?随波逐流,没有建树,对百姓毫无用处?
好像读书的目的也不是这样。
突然想起林孝珏的话,跟了我,我保你不负平生所学。
对,他一生求学,不就是为了施展抱负吗?
这位小姐巾帼英雄,学识过人,最重要的心有大善,这样的人哪里不配为师?
这样的人,他跟随一点也不丢人。
白梓岐身旁的老伯看这小伙子额头上的筋一跳一跳的,道;“你好像很激动啊?你要干什么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