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能猜到?”辅宛想着今日的种种:“你是想找我爹帮忙?”说完赶紧摇头:“不行的,我爹本身名声就不好,就算告到皇上那里,只要蒋太医反咬一口,说我爹为了戏子诬陷朝廷命官,那些言官就会追着我爹咬了。最后他还是会毫发无损。”
言官都是读书人,不泛有出身不好的,他们通过考取功名来获得官位,最是讨厌那些不劳而获的皇亲国戚,像贤王这种好脾气的纨绔子弟,不惹事都要被参一本,何况惹事。
所以蒋太医才不怕他。
林孝珏道:“你想啊,明日若是治不好,会耽误什么?”
辅宛变得严肃:“耽误什么?”
林孝珏手指点着唇不让她说出来,道:“我们去吃,好吃的,就去聚贤楼,吃冰果,这里,等明日,有人请我们,我们再来。”
福宛见她一脸神神秘秘的,问道:“可是你不是说你三更的时候必须用药吗?咱们走了明日你用药来不及,还是会耽误陈府的戏啊。”
林孝珏拉起福宛的衣袖:“听我的,没错。”再也没解释。
到了三更天,林孝珏和辅宛并没有回来,蒋太医这边也没治好程秋砚,程秋砚依然无法开口说话,就别说唱戏了。
邱叔就急了:“蒋太医,这怎么还不好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