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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晚上已经被飨悦楼的人用过刑了,都知道这小姐是飨悦楼的头目。
而且看来东厂的人也有点畏惧她。
他看了一眼魏公公,吞咽一口道:“小姐您让我去烧街坊邻居。不就是要收他们的店铺吗?现在您不能过河拆桥不要我们啊。”
好在冬天楼里关了门,不然东华大街虽然人少,可万一谁听去,飨悦楼就引起民愤了。
林孝珏点点头:“好,诬陷我,小姐我平生,最讨厌别人,诬陷我。”说着从头上拔下发簪不由分说就甩了出去。
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是怎么回事,下一刻就见纵火贼叫了没叫一声,就斜躺在地上了。
而他喉咙处。一根似银子般的发簪刚好插在上面,鲜血直流,死不瞑目。
东厂的太监们大惊。
魏公公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孝珏:“杀人灭口,还当着我们的面?”而且连机会都不再给一次。
老实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不杀个人谁知道她是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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