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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生一哼:“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才不告诉你。”
“让你说你就快说。”
汉生瞪她一眼,然后气势落下来,竖起眉毛道:“他们不让师父唱红鬃烈马,说是遗骸四方。”
“胡说八道,那师父迫于压力就答应了?”
林孝珏知道那些儒生是什么样的人,固执偏激,抱残守缺,冥顽不灵,她想程秋砚是斗不过这些人的。
汉生摇摇头:“师父没有和他们争执,就是跟他们打了个赌,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打赌?那些书呆子肯吗?”赌博一向不是正途,被读书人所不齿。
林孝珏和兰君垣相视一眼,二人眼中皆是疑问。
汉生道:“师父说要露天连开二十场戏,如果他唱完这二十场有十分之一的人还不接受这处戏,那他就永远不再唱红鬃烈马,也不再改正统戏。”
“二十场?”林孝珏想了想道:“那些人就是不让师父唱戏,怎么能让师父唱二十场?他们答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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