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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心急知道税收的事,不耐烦道:“奏。”
“是。”韩侍郎开始侃侃而谈;“圣上,永安公主本有公主封号,周家也是公卿之家,按理说永安公主是不需要纳税的,可是如果她没有交这些税上来,圣上这次西行的粮草军备就要削减,江西去年灾情,到现在还有影响,户部之前拨款十万两修河堤,也是这里面的钱。”
皇上听着不自觉的点头。
韩侍郎道:“可永安公主只不过几家店铺,试问公卿鼎盛之家,哪家没有私产,哪家没有复贵盈门,可是他们只要家中出了举人就可以免税,百姓手里那点余粮交的税还不够他们家店铺赚的,真正应该纳税的是这些人,可现在朝廷纳税刚刚相反,是杀贫济富啊。”
皇上如醍醐灌顶,站起来看着韩侍郎: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韩侍郎点头:“尤其是江南等地,许多散户将户头挂靠到大户人家名下,只要有人家除了读书人,朝廷这些税收就都收不上来。”
皇上道:“难怪朝廷天比天穷。”
韩侍郎又道:“就说跟永安公主同样的都在东华大街有店铺的永宁伯府,若是按照永安公主的盈利来算,方家那几年店铺少说也得交五万两银子的税钱。”
可是因为他们是权贵之家,这些钱就都成了他们自己的了。
国库份也捞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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