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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刘公公喊着冤枉;“心慈手软对老奴来说,可不是夸奖老奴。”
皇上听了哈哈大笑。
这时殿外的小太监尖声尖气走到门口:“身上,齐大人求见。”
满朝文武,姓齐的,还能随便面圣的,就只有齐泰。
皇上抬手道:“宣。”
齐泰入殿,到了地中央单膝跪下:“臣齐泰,参见皇上。”
“免礼,你有何事禀告?”
齐泰见殿里只有大刘公公,道:“是樊家的事,樊家五老爷昨日下午大闹了灵堂,今日和三老爷联合到大理寺状告二老太爷和韩大人,说他二人勾结在一起,阻止五老爷继承爵位,路宏大人现在很惆怅,应该会上折子问圣上您的意思,这状子接还是不接。”
大刘公公听了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看着皇上笑道;“老奴就说会有事,不过是转移到了大理寺,那老奴倒是可以少跑几趟。”
皇上鼻孔里发出冷哼:“这有什么好告的,爵位又不是他们樊家的,是朕赐予的,那二老太爷袭爵是朕同意的事,岂能更改。”
这样的话都不是齐泰应该接的,在皇上身边呆久了,他有这份自知之明。
大刘公公道;“到底老五坐了多年世子,没有袭爵接受不了,又因为跟韩大人家有了过节,就以为韩大人是公报私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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