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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有同窗在窃窃私语,聊得好像是京城的见闻。
王子悦没心情听,突然低声道:“先生,咱们就这么走了,会不会连累周小姐。”
王子悦明显的感觉到了傅山背脊一震。
接下来傅山用同样很低沉的声音道:“可是我又怎么能面见皇上呢,你不懂的。”
他心里只认那个下落不明的皇帝,现在这个皇帝,他是逆臣贼子,他读圣贤书的,君子不事二主,怎么能去拜见逆臣贼子?
当然这些话他不能明着跟弟子们说,会连累弟子们。
王子悦已经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但他不敢深问,怕真的问出什么来,他暗暗叹了口气,没再言语。
四周同窗们的声音还如那睡梦中飞来飞去的蚊蝇一般,明知道它在靠近,只需一挥手,它的嗡嗡声又会飘远。
牛车不知走了几里地,忽的前车的黄牛叫了一声,接下来三辆车都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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