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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孝珏道:“因为儿臣是个大夫,听到有疑难杂症就手痒,儿臣想给驸马治病,可是大公主不让儿臣治,刚好承恩伯夫人来求儿臣,儿臣想了想就出此下策,让承恩伯夫人把驸马从公主府接出来。”
大公主气得满脸通红:“天下病症多得去了,不让你治的你就都要出下策吗?你们那是接人吗?明明就是强盗,是抢。”
林孝珏目光淡淡看向大公主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是让承恩伯夫人把人接出来,只有她怎么接,我可就管不着了。”
承恩伯夫人是驸马的娘亲,为什么要接儿子除非却用抢的?
皇上看向大公主:“朕赐你公主府,是要你跟驸马好好过日子的,可不是要你耀武扬威的战场,你婆婆要接驸马出门,如果不是你的人拦着,为什么他们会挨打?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”
大公主听了心头一跳,立马抽泣道:“父皇,您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您也不相信儿臣,明明是她们有错在先。”
林孝珏一拱手:“父皇,确实是承恩伯夫人考虑不周,她也吓得不行,方才大公主还找到儿臣的医馆去了,大公主扬言要让父皇惩罚承恩伯夫人,所以儿臣才赶来,这件事儿臣也有错,不该手痒,更不该搀和大公主的家事,所以父皇要惩罚就惩罚儿臣,不要难为承恩伯夫人。”
她这么说,就是把她为什么会来,为什么知道大公主在告状说了一遍。
皇上不满的看向大公主:“你还去医馆闹事?你是公主啊,不是泼妇。”
大公主心想怎么又是我挨骂?怎么老是我挨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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