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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吓过后,他很快又镇定下来,他跟了陈大人十八年,才坐上内阁辅臣的位置,甚至他比陈大人年龄还大一些,可是每次见到对方,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低头行礼,像个孙子一样。
凭什么啊?
论才华和学识,谁也不比他陈某人差,不就是当年反应慢了吗?
要受制于人,总要长期被指使,不能有自己的主意,到底凭什么?
能做主考官,是他入阁以来最大的愿望,不仅能收入很多门徒,还能有不少孝敬。
今年陈大人避嫌不能当主考官,韩大人之前当过,本来就是他希望最大的一年,可是陈大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非不许他们挣这个职务。
这是天大的好事啊,为什么不挣?
他搞不清,陈大人说不需要他清楚,就老老实实做事就行。
因此他更加不甘,眼看最有希望的一年就要错过了,他如果抓不住,那么明年陈大人肯定不需要避嫌,他自己来,过六年还有那二位轮着,太子说不定什么时候登基……这么推算下去,不知道到底要那一年他才能担当大任,说不定已经致仕了?
代价这么大,可是他连为什么都不知道,陈大人看似跟他亲近,实则根本没把他当已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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