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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白梓岐在高兴之余,总会想起一个很令人失望的人。
那就是三年前跟他一同走进京城的杨泽文。
杨泽文因为被许文馨案子连累,虽然许文馨一直不肯认罪,但杨泽文说的话被金河御使听见了,主犯不认罪,按理说随从也没有罪,可是他人品和名声都差了,被朝廷免职,贬为庶民后永不录用。
结果跟王维钊相同,但是王维钊为官多年,有家底,他才三年小官,还一直在钻营,孝敬上司都要钱,家底没赚下,还欠了不少外债,如今失了饭碗,生计都成为问题了。
杨泽文来找过他求助。
他本想帮,可是公主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,他又拒绝了。
公主说的没错,如果当天让杨泽文得逞,管家真咬了他们,现在连公主的名声都会被连累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但为什么老天要让他知道这人可怜的时候,恻隐之心发动,心里就不舒服。
白梓岐因为杨泽文的事,都不想出屋,有人下帖子宴请就找要考取翰林资格的借口说在屋里学习。
其实他根本学不进去。
“当当”有人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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