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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受不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。
想到心中阴暗的地方,他怕将那种恐怖和兴奋一股脑都发泄在金河身上,所以转身就走。
金河追了两步,没追上,朝着薛世攀的背影呸了一声;“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金河回到租住的小屋,家里的行礼还没有收拾呢。
虽然不打算明天走了,可是后天也要走啊。
他站在厨房朝西屋喊了声:“娘,怎么还没收拾东西?”
满头银发但目光锐利的不像老人的妇人从西屋走出来,她颧骨很高,跟金河相貌有七分相似,一开口,因为突出的颧骨好似说什么都很刻薄。
“那小蹄子呢?她不回来收拾,难道要我收拾?”
提起这个人,金河就忍不住怒上心头,他方才就是去接不回家的妻子去了。
可是妻子一家子都将他往外赶,还说要跟他义绝,和离都不行,要义绝,他们疯了吗?
他负气道:“我把她休了,这种不贤不孝的女人,要来何用?”
金老母捶着她的胸口,气急败坏道:“谁让你休了?你要休也得等她把家收拾好了再休啊,这样长途跋涉,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应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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