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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婉看着钱勇:“那我就更应该去看她了,诏狱是什么地方?不死也的脱层皮,万一以后就见不到了呢?”
说完,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。
钱勇不知如何相劝。
百户大人暗暗翻着白眼,他们诏狱是臭名昭著,可是也别当着本人的面说吧,人家不知道是该得意还是该抱歉的好。
照哥听福婉哭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猫,伤心至极,也哽咽起来:“那可是诏狱啊,真怕是再也见不到了……”
百户:“……”这哥俩真是够了。
另一边,夏秀臣和南公子已从东华大街接来了程先生,三人跟着侍卫进了诏狱。
“这里是诏狱吗?跟外面描述的好像不同。”程先生跟夏秀臣相熟,他走在夏秀臣右侧,低声问着。
这也不是夏秀臣所熟悉的诏狱,没有腐败的气息,没有血腥,虽然窗子开的小,光线也不好,但是可比一般人家的柴房强多了。
等他们到了一间牢房门口,栅栏外,还能看见里面有床。
林孝珏倒是没坐在床上,盘腿坐在床下稻草上,她面前,是队伍排的整齐的锦衣卫侍卫,最前面的那个如她一样盘膝坐在她对面,伸着胳膊,她正在给那人扶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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