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不错,你说得极是,陆思尧这人心地狭窄,说不定还真会是这般认为。”梁首辅点头附议:“你确实不能出这个头。”
“而且我还有一点疑虑,因着这事只是府中仆人听回来的传言,万一这事是真的倒也好了,万一是假的,我说出去以后皇上会不会觉得是我想打压陆思尧才这般行事?”张祁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左思右想,祁峰都觉得有些不好办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梁首辅颔首称是:“确实如此,你去说有些不太好,这必须有另外一个人开口。”他微微一笑:“此事当由我来说。”
“首辅大人……”张祁峰一脸感激:“此事关乎民生大计,国库盈亏,首辅大人若是能站出来说上一二,那便是再好也不过了。”
梁首辅站在那里,正气凛然:“祁峰,你放心,我自知该如何说。”
“梁爱卿,你有何见解?”周世宗咳嗽了一阵,缓过神来,身边的内侍递上帕子,他接过来擦了擦嘴角,扶着龙椅的扶手坐直了一些:“朕愿听首辅大人的建议。”
“皇上,这坊间传言不可全信,也不能不信,为何京畿地区其余的州郡,哪怕就是江州都无人种出,而偏偏他家的江南种谷出了秧?此事大有蹊跷。”梁首辅想起这事来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:“要么便是这家用了与众不同的种植方法,要么这只是一个谣传,并非真事,是那些百姓们闲聊胡乱说出来的。”
“不不不,首辅大人,我派了手下去青山坳查看过,真有此事,据说他家的稻秧比其余的稻秧要高大壮实一些,叶片也略有不同。”陆思尧慌忙分辩:“千真万确,咱们北方也能种出南方的稻种来。”
“看过了?”梁首辅一双眼睛盯住了陆思尧:“是不是你的手下撒了谎?凡事必须亲历才能说是千真万确。”
“首辅大人,我的手下将那块地里的稻秧和其余地的稻秧都带回了京城,我亲自比较过了,真的有些不同,而且现在我还派了人在青山坳驻守,就是想协同那一家人将这江南的种谷种出来,以后推广到北方各地,让北方的粮食也能增产。”
“哦,真有此事?”周世宗来了兴趣,一只手抓紧了扶手,身子前倾:“为何就只有那一家人种出了江南的种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