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两人在树下站了很久,可是彼此间却没有太多的话好说,仿佛有千言万语,但却只是在心里头扑腾,始终没有能说出口来。卢秀珍抱紧了手里的那个布包,心中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素日里能说会道,此刻却是词穷得只能并肩站着看风景,搜肠刮肚,可还是想不到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卢姑娘……”
崔大郎好不容易才将那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下来,转头看了看卢秀珍,见她站在那里笑意盈盈,那颗才平静下来的心又是好一阵狂跳,想要抑制,可却怎么样也抑制不住。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,肯定是一片潮红,幸得有面具的遮挡,没让卢秀珍看出来他的尴尬。
“啊,兰公子,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崔大郎触及到她那双如水的眼眸,瞬间便有些不自在,他想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盯着她看,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既然没事,那我便走了。”卢秀珍也觉得无话可说,尽管很想留下来,就这样站在崔大郎身边,哪怕是什么都不要做,这样也很好,可她心里也明白,这样做自己显得有几分傻气,还不如干净利落的走开比较好,免得两人站到一处甚是尴尬,那种暧昧的气氛让他们都手足无措。
“就走了?”崔大郎有几分不舍:“卢姑娘,你还没看那几盆蝴蝶兰呢。”
卢秀珍冲崔大郎笑了笑:“我知道兰公子种花肯定手艺不错,就不必过去看啦。我真的该走了,此时已经是申时,还得回芝兰堂去盘点今日卖出去的款项,回家的时候就已经要到黄昏了,就怕爹娘等得心急呢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崔大郎心里头只觉有几分惆怅,可想到崔老实与崔大娘,不免有些感同身受,那时候他晚上去栖凤山打猎,清早回来的时候,离家还有好几步路,他爹崔老实就已经站在下山的口子那边殷殷盼望了,回到家中娘总是要拉着他的手看了又看,没见着被野兽伤害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们还是这般体贴细心,崔大郎望着卢秀珍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中好一阵难过。
他多么希望现在自己还是在青山坳,背着锄头箢箕往回走的时候就能听到崔大娘温柔的呼唤之声:“大郎,大郎,该回家吃饭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