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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唤来吧。”
景清也是心中好奇,区区两个青楼戏子,能有什么惊人案情。
“奴家顾烟、颜如月叩见大人。”
不得不说,两个女子的容貌都让景清眼前一亮,原本还端着的官威顿时去了七分,口气里便亲民了许多。
“你们俩说有大案,什么大案啊。”
那颜如月吓得哆嗦,顾烟却是自如许多,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呈递上去,随后叩首于地,“奴家是里仁街倚月阁的鸨儿,旁边是我的姑娘如月,昨晚香闺里进了客,自称是礼部尚书郑沂郑大人的公子,前两日刚从老家浙江祭祖回来,说今年庚辰科会试没有得中,买醉轻狂后遂留下这么一首诗,奴家一看是吓得魂不守舍,这才忙来报官。”
有胥吏接过递到景清案前,这一看,可就吓傻了。
不第后赋菊!
会试不中做这么首诗是真的应景啊。
景清的手都开始哆嗦了起来,这首诗若是李白、杜甫等诗人所做,那人只会夸你有志气,挑不出你什么毛病,可这首诗的作者,是黄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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