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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江暗叹一句好大的手笔,心中已是心动的不得了。
“哎呀,这事很难操作啊。”
嘴上连说不易,耿江一脸为难道:“博良兄,这南天竺的女人也好,南洋那些土著姑娘也罢,这可都是有数的,圣谕和内阁地方的行文,都明确了用途和方向,江南织造局那些公公更是派人眼巴巴的看着,少一个都能查出来。”
这话一说,马博良便心知肚明,这是钱给没给到位。
一船好几百,少一个两个能查出来?
一批下来好几万,要是弄‘丢’一二十个上峰都能查的出来,你耿江这两年还敢上瞒下骗,连吃带拿的污这么多银子?
“您多费心。”
虽然肉疼,但马博良在这事上也没打算小气,挥手间又是五千两的银票送出。
“一万两茶水钱。”
这下耿江是真动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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