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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文奎气急败坏,指着朱文奎的鼻子喝骂“等他日,神仙亦难救安定伯的时候,你后悔去吧。”
“我舅舅一定会从西厂里走出来的!”
这句话飘荡在朱文奎空落落的身后廊道,一直飘了好些日子。
直到郭兰、顾语,真个从西厂走了出来。
查无实证,西厂放人!
“二殿下,昨日傍晚的时候,国舅爷从西厂里出来了。”
“嘁,我就知道。”
湖畔学堂内,每日照常上课的朱文圻课间休息时,从自己身边伺候的小宦官处得知这个消息后,便自得一笑,手里抓着一把小石子,一个一个玩着打水漂。
“这事压根就不是我跟舅舅俩做的,怎么就能怪到我们头上,我大哥那些伎俩骗外旁人还行,想骗父皇?”
等手里的石头打完,朱文圻打么打么手上的灰,又蹲下身,把手伸入湖水中清洗,小宦官忙掏出手帕帮其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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