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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月被抱在他怀里,一直安静地看着秦弈的表情。他很是平静,仿佛刚才做的都是很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可实际上他自己的伤也很重。
弃子从来不是免伤,只是免死。
曦月看了好一阵子,虚弱地开口“他的伤看着重,实际上不损道源,恢复起来相对容易,并且容易压制……而我本源受损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秦弈就打断“用什么可以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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