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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不解问道:“你我夫妻,为夫何故敷衍你什么?”
“身为太子,明知自家丈母被害死,你却不紧不慢从长计议,这岂不是让世人笑话?这天法何在?可将皇室之亲放在眼里?”她声音越来越大,恼怒质问他说:“你若真心待我,你何故如此坦然自若?是否见我父亲兄弟被贬毫无利用价值?你的居心何在?”
“洛汐陌!”太子自知一直待她相敬如宾,不从伤害她分毫,可如今此言着实挑衅,若不是念在洛府昔日之情,他怎能感恩戴德对她宠幸?
“怎么?难道我说有错?”洛汐陌掩泪又哭诉道:“当日成亲之日,你可忘记那时之约?可如今我看夫君定是忘于脑后了,故此只是哄我方得一时心安。”
“今日我刚回府你便对我无理发怒,我不与你计较,但希望你不要自以为是乱猜别人之意,诬陷为夫。”太子也不理她,与她擦肩走到厅堂稍作歇息。
洛汐陌因家母突然逝世,昏了头,故此自乱阵脚,她忍住眼泪不再言语。
杀母之仇她必报!太子对她如此薄情寡义,但是他一直不会干涉她的自由,成亲之时,她就觉得太子并非真心,更何况现在情况,若是他真的在乎她,岂能像现在这般安逸自若?
故此,他定是嫌弃了她无法祝她成就大业,假以推脱之词拖延,这便借刀杀人好脱离没必要的险境。
她私下吩咐下人低声吩咐说:“快!去给本宫找来个一密探,探清太子行踪并且私下打听洛府糜氏之死真凶。”
此事恐与他有关,洛汐陌心中猜忌着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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