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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夜良国京城里一早押制一车犯人行进,路边四下百姓望着囚车上的老老少少议论纷纷。
“看见了吗?”一个百姓对另个百姓说:“据说,车上的可是镇守西边边疆将军的手下校尉一家,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叛国投敌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焚烧军营可是死罪!唉,真是没想到汉奸就是他,而且将军也被连带重罚,剥削了爵位不说还封了家。”
“啧啧啧,做什么不好,偏偏去做汉奸,这种人就应该杀无赦!”
“但是,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或许,真的是被冤枉的也不一定呢!”
“哎,你这话可不准啊,囚犯哪一个不说自己冤枉?无论是真是假都为自己喊冤。”
百姓虽然议论,但是对于君主而言,宁可错杀,也不可留后患。
洛诗诗只待时机成熟,便可行动劫刑场!
不久,刑场之上,刽子手高举砍刀,校尉跪地一声高呼:“我马湘戎马一生,却落奸人所害!虽死不足惜,但君王忠奸难辨!实在悲乎!”
“好你个马湘!死到临头还敢这般出言挺撞!污蔑圣上!”行判官一令扔下命令道:“行!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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