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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咱家可以试试,这桑果山里多,也不费什么银子。”
田清荷虽然对哥哥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感到揪心,你说人家老板怎么能让你随便翻人家的书呢。这东西可金贵了,但是哥哥也不是会撒谎的,能做到这一步她也是欣慰了。
听完哥哥说,田清荷便将注意力放在她爹身上了,这个才是重点。
“嗯。我适才也听你娘说起这事了,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法子。咱们这地方是没有人会酿果酒的,咱这一带,你们也是知道的基本每家每户都会酿些高粱酒。
你说的这个果酒,有人要吗?不是爹不支持你,只是怕耽误了功夫,又没讨得好处。你们都是农家的,应该知道,咱们没什么闲工夫做这些。”
田家兴作为一个家长,他不会像女人一样对一件无意义的事情追根究底,至于那个什么果酒法子。这一带根本没人会,也就是不存在来路不正的说法。
但是他还是希望大儿子能继承他种田打猎的本事,这个才是立身之本,至于酿酒什么的,有没有都行。
田清荷听得她爹这般态度,忍不住咬咬嘴唇,她也是没想到,大家对这种经商致富根本没什么兴趣,也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农民的安全感完完全全是来自于土地的,其他挣钱的方式都是辅助。何况对于经商这种渠道,是最不看重的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是,她没法扭转大家的观念,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的。资本如果不流动,那就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虽然她现在的方法所用的资金非常少,但是家里人还是不怎么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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