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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唇轻启,柔声道:
“夜里凉,回去吧。”
田清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男色忽悠了,直到晚上躺在炕上,把责任直接推给肯定是原来的田清荷也对周清明有所念想,还有就是肯定是前世自己没谈过恋爱,这才手足无措。
这样一说,周清明这家伙怎么回事,这么会撩。
第二天,这个看似波澜不惊、大家依旧为生计辛勤奔波的一天,田、周两家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。田清荷每日都能从家中看见远处的行人匆匆来往,他们有的成群结队、肩上挑着担子,装着箩筐和女儿,后面背着行囊。
田清荷不知道他们离开自己生活了祖祖辈辈的故土时,是怎样的心情,但是诚如她这种在这里住了半年,面对离别,心中都不是一番滋味。
她对于一起离开是非常开心的,毕竟这才是大家存活下去的出路,但是她也能理解自己家磨磨蹭蹭、犹犹豫豫观望了两个多月才决心要走的做法。
要不是那日那些兵痞来收粮食时,嚣张跋扈以及心狠手辣,不留任何余地的样子,田家估计还想撑一段时间,毕竟家里还有些粮食。
但是那次之后,让她爹,或者这里很多人意识到,就算能熬过旱灾,也不能在苛刻的赋税下活着。虽然赋税是每个人都要的,但是在灾荒之年,颗粒无收,还不停地加重赋税,那就是没有活路。
逃荒到没有灾荒之地,虽然很艰险,但是好歹也有份活口,有个盼头。
后面的五天,田清荷帮娘亲做了些鞋子,不过她只是帮忙做比较轻松的部分,像纳鞋底的活,她手劲不够,也就帮不上什么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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