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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明啊,咱们的衣裳放在里边床铺上的暗金色包袱里面。”周叔在旁朝他微笑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,爹。”周清明正准备走,朝他爹点点头。
因为人多,天气冷,所以要等大家基本都洗完才开始炒那盆野菜,田清荷坐在灶边烤着火,顺便将自己今天弄湿的鞋子烤一烤。
不过因为听着她爹和周叔以及她大哥在里边聊天,忘了脚上的鞋。差点给冒出来的火星给烧到了裤脚,还好正要舀水的周清明瞧见,眼疾手快把她拉了开。
不过裤脚出还是给烧出了一个尾指大的洞洞,这直接让她娘好生说了一顿。周清明默默舀完水什么也不帮她说,就自行走了。
田清荷大眼一瞪,吓得他一个踉跄,差点没提住水桶。别以为她没看见他走时,偷笑的样子。
“你说你看个火都差点把自己衣裳给烧了,像个姑娘家家的样子吗?别说清明笑话了,其他人也一样!别龇牙咧嘴的,没个正行。
坐有坐相,站要有站相。你说你这有时还一身匪气的,那是跟谁学的?
小荷啊,你也十二岁了,眼看着也十三了,娘这也是怕你日后给你婆婆挑刺。现在压着你改正了,日后便少受很多罪了。咱们女人就该...”
田黄氏在她耳边低声、苦口婆心地说着女儿,真是操不完的心。她这女儿其他都挺好的,就是自从落水后,性格变得粗心了许多,别说做针线活,就是缝缝补补都挺马虎的。
不过,她有一回认真绣了个荷包,倒是看得还行。只是那次依她所见,估摸是运气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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