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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无尽亲亲他的大脑门,“没什么事,不要紧。莫白,带小溪去玩吧,姐这里没什么大碍,但有些事需要商议一下。”
舅甥两个磨蹭了一下,到底不情愿的走了。
花无尽这才把事情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不知孟闲云到底说了什么,孟老爷子用拐杖狠狠地捶了一下地,“真是越大越糊涂了!”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呼噜呼噜直喘粗气。
花寻之劝道:“都是些小事,不值当干爹动气,哪个当母亲的不为儿孙谋划啊。”
孟老爷子无力地摆摆手,喘匀了气息,才道:“不用为那蠢货说好话,我老了,只怕不得善终啊,唉……算了,不说她,倒是无尽,与柯时铭的婚事你到底如何打算的?”
花无尽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拿定了主意,“已然如此,只能嫁了,如果柯先生真的不再娶妻纳妾,那是我的福分,如果他食言,无尽独自生活便是,有王妃玉口,便是他真续弦了又能把我怎地?”
孟老爷子见她想得开,遂放了心,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干爷爷还真怕你犯了轴劲。”(轴,固执,不变通的意思。)
“千帆,闲云找了黄历,搬家日子定在九月二十。估计柯时铭这两天就会打发官媒过来,等订好了日子,如果干爹撑得住就过来,撑不住……”
花无尽见他话头不吉利,急忙拦住:“干爷爷,好不容易苦尽甘来,那样的话不说也罢,陈大夫说过,只要静心养气,总会慢慢调理起来的。再说了,我嫁过去跟妾没什么区别,咱家在许州没什么亲友,大操大办也没什么意思,依着我的意思,那些繁文缛节不要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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