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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溪不听洛小鱼的,但一定会听花无尽的,他拉上莫白的手陪着他走,两人边走边琢磨为什么不能骑马……
越往西南方向被祸害的庄稼越多,地头还有许多新坟,是新得连棵草都没来得及长的坟,一座连着一座,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。
除了两个仍旧在童言童语地研究问题的孩童,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。
一行人在大太阳地里郁郁而走,偶尔遇到几个在地里干活的农人,一看到花无尽等人便呼喊着“流民来了”,往村子里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不过,等他们带了人来守卫自己的田地时,发现花无尽和洛小鱼一行早已经走远了。
天黑以后,他们找了一个窝棚落脚。
洛小鱼让桃江把里面的干草拿出来打了打,再重新铺回去,他的伤口前几天跑路时重新,这几天不敢全力赶路,便只能隐没在这一带,如今只是强撑着,有了可以休息的地方,便赶紧躺下了。
陈济生给他重新换药,小溪就在一旁看着。
“花娘子,有吃的吗?”洛小鱼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,如今又赶了半日路,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桃江、陈济生一同看着花无尽,四只眼睛熠熠闪光——如果花无尽有吃的,他们不必费心出去找食了,也免得泄露行藏。
“只有给孩子留着的肉松了。”花无尽说道。其实她还有些干面条,不过,那东西没有锅,肯定吃不了,但光吃肉松,她会很快破产,还有上千里的路程,每走一步都得精打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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