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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无尽安置好两小一老,将陈济生配好的晕船药交给船娘去熬,她自己撑伞上了甲板。
这是个小码头,船不算多,不算花无尽乘坐的,埠头只停了五艘货船和两艘客船。
花无尽左侧是三艘货船,右侧是装修豪华的客船,如果她猜得不错,他们也是刚刚停靠的。
另外两货一客挨排停在里面,吃水都很深。
这让花无尽有些不安,货船吃水深倒也没什么,但客船为什么会吃水深呢,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船超载。
这正是问题症结所在。左右船上都有船工忙碌,而那艘客船静悄悄的,外面一个人没有。那么多人在船舱里做什么呢,是活人还是死人,或者客船根本就是货船?如果是后者,那么倒也没什么可疑。
岸上站着三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男人,他们站在大雨地里什么都不做,只看着他们这些进来避雨的船又是做什么呢?总不是中二病犯了吧。
花无尽有心立刻让船起航,但这样大的风雨,立刻就走无疑是极不安全的,她只好嘱咐船老大老徐几句。
然而老徐是个经验主义者,他对花无尽的吩咐不以为然,他在这条河上穿行这么多年,有没有危险他很清楚。
她回了趟船舱,把情况与花寻之和孟老爷子说了说,让大家有所准备,她又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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