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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轻伤船工齐齐打了一个激灵,跪倒在地,其中一个口齿伶俐的把事情详详细细讲述一遍,包括花无尽对洛小鱼的判断,竟然无一丝隐瞒,他最后说道,“属下无能,请主子责罚!”
他们跟洛小鱼的时间虽不算长,但他们都知道,他家主子只问结果不问过程,与其找借口,不如老老实实认错,如此,还能留住命或者少挨几鞭子。
洛小鱼越听脸色越冷,冷笑一声,道:“责罚,哈?杀了你们都难消本世子心头之恨……”
几个船工面如土色,只是磕头,不敢求饶。
洛小鱼来回踱了两圈,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焦躁悉数压下,再开口时,便没有了先前的暴躁,“松江,这笔账先记下,等事情了了一起算,从善,争取救活他们。”他转身往外走去,在经过院门时,忽然抬腿,一脚踹飞了木门。
回到书房后,洛小鱼彻底平静下来,将自己扔在藤椅上,因为怒火变得暴戾的眸子重新变得清澈,薄唇紧抿,修长的手握着扇子,一下下地敲击着藤椅的把手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他送走花无尽后,回到别院时才收到流民暴动的消息,然而那时再想追回花无尽已经晚了。他立刻派人骑马敢去南郊渡口打探消息,得知花无尽的确已经安全离开,这才松了口气,却不料,流民暴动在前,还有水鬼帮打劫在后,实实在在地杀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虽说以花无尽的本事,他儿子的安全没什么太大问题,但他非常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,这种无力的感觉很不好。
洛小鱼一脚踹开垫在脚下的绣墩儿,女人家家的,那么好强做什么?乖乖回来,把事情交给他,重新安排南下的时间不好吗?
隔了好一会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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