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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月轻蔑地看了一眼花家的那头骡子,骄矜的上了车。
陶怡瞧了眼花无尽,故意大声说道:“让花娘子赶着骡子车,跟在仆役的马车后面,柯先生不厚道哦。”
柯时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唇角噙着的笑容如同定格了一样。
陶毅面色一变,扬手便给了陶怡一巴掌,对柯时铭说道:“她不懂事,请柯先生海涵。”
柯时铭笑了笑,“陶兄弟不必如此,柯某虽不喜这样挑拨的言辞,但还不至于跟一小丫头计较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陶毅抹了把汗,推搡着,将满脸不服的陶怡拉上马车。
“二哥你疯了?我说什么了,凭什么!”马车一动,陶怡便大吼起来。
陶毅便又拍了一巴掌,压低嗓音说道:“你现在当你是谁?总兵的女儿?屁!咱爹现在是华国的罪人。你我现在正寄人篱下,要不是柯先生,我们身无分文,还不知会落到什么境地,你那是什么语气?柯先生是你能挑唆的?人家对花娘子感兴趣,想继续相处才执意要等,没让出马车给花娘子坐,那是尊重,你懂吗?要找死的话,你自己下车,我不会拦着你。”
陶怡听到‘死’字逐渐冷静下来,忽然又想起柯时铭剁人的样子,她揉了揉火辣辣的脸蛋,擦干眼角的泪,说道:“二哥,你说的对,是我错了。”
陶毅虽谈不上多聪明,但至少不算笨,比起任性野蛮的陶怡清醒多了,所以,他把柯时铭对花无尽的兴趣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是喜欢才女的柯先生,且向来专房独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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