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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无力的感觉让花寻之肝胆俱裂,他紧紧攥住花无尽的手,闭上眼,泪水濡湿了鬓发。一旦女儿遭遇不幸,两个孩子便只有他了,作为一家之主,他必须做出理智的取舍,哪怕在此之后痛不欲生,一生得不到救赎。
花无尽回握住他,慢慢坐了起来,道:“几位,虽说那位老朱跋扈了些。但做大事,总会有牺牲,落州有那么多卖婢女的,赎我们的银钱足够你们买上十几二十个婢女,又何必为难我们呢。柯先生是她表哥,”她指指钱月,“还是她的好兄弟,”她又指了指陶怡,又把食指指尖对准自己,“至于我,其实是柯先生想要娶的人。有钱就有女人,几位又何必拿命玩女人?”
“柯先生?”那位被称作的,抹了把下巴上的横肉,“难怪老朱乐成那样,原来是绑了宗大票,你这么一说,老子还……”
“怕了吧,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出去!”钱月其实并不很蠢,但她此刻太想保住清白,是以乱了方寸,天真的以为高声喝骂就可以达到目的。
120破瓜
然而,对于一些常年在刀口上血的江湖人而言,最经不起的就是女人出言相讥。
花无尽暗叫不妙。
果然,那两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钱月拎了起来,双手抓住她的衣襟,一扯,裂帛之音刺耳的响了起来。
钱月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前胸,却被一掌拍掉,扯掉她的小衣,露出两坨桃型的肉,的红色乍然出现在几个荷尔蒙的男人眼中,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小了点,不过很不错!柯先生的表妹让咱玩了,啧,光是说说就觉得痛快!”那将钱月推给先前说话的小眼睛肉鼻头的山匪,自己又便陶怡拉了起来,在她脸上摸了一把,“这个长得不错,柯先生兄弟的妹妹?哈哈,老子管你兄弟是哪个,就是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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