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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说明,除这六人之外,这里再无其他山匪,那么柯时铭到底在哪里?如果此时来营救,脱身简直易如反掌。
花无尽在几个可能藏人之处看了再看,没有,真的没有人,她只好乖乖跟在瘦子后面进了屋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只水盆,被子黑乎乎的,靠近了便能闻到浓浓的汗酸味以及男性专有的油脂味儿。
“你外面等着,老子先来,”瘦子将后面尾随进来的山匪推出去。
那山匪不肯,用脚将门挡住,说道,“猴子,你不觉得儿时,旁边有人看着更有意思吗?兄弟搞她的时候你也可以看嘛。”
瘦子想了想,往他肩膀轻捶一拳,笑嘻嘻地道:“鬼东西,说的也有道理。”他麻溜地了衣服,身下的那根东西跟他人一样瘦小枯干,“小,你猴子哥哥来啦。”他将花无尽推倒,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,急吼吼地去扒裤子。
花无尽按住他的手,“,我知道你急,但你这样我会很痛的,怎么也得出了水再说嘛,你我都舒服不是?”她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你、娘的,这就是小媳妇的好处,不墨迹,够浪,来,让哥哥亲亲你!”瘦猴一乐,真不急了,双手往花无尽的胸口一按,红紫的嘴唇便往她唇上亲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两间房同时传出女人痛苦压抑的尖叫声,外面等待的两个山匪便哈哈大笑起来,只听有人说道:“二五破瓜的叫声最为美妙,干得好。”
“擦,什么二五破瓜,晦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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