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孟老爷子有了些精神头,不但喝了药,还吃了一点米饭和咸菜。
但病情并没有就此彻底好转,老人家身体亏空太大,天黑之后,体温又高了起来。
花无尽道:“爹,我去叫门,要些凉水,给干爷爷降降体温。”
花寻之拍拍她手臂:“你不方便,爹去叫,你守着老爷子。”他刚要起身,门闩的抽拉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父女二人神情一肃,彼此打了个眼色,顾不得男女之防,挨着躺了下去。
花无尽把自己藏在潮湿腐臭的大被里,眯眼看着门口,暗暗揣测:夜半而来,必定是为奸、淫之事。另外,人都到了门外,她竟没听见丝毫动静,足可见来人身怀武功。
门开了,进来六个人,与押他们来的老朱并非是同一伙人。领头的人身材高壮,面相凶狠,扎着绑腿的小腿极为粗壮,显然下盘功夫扎实,是个练家子。
“吱呀”的门轴声将陶怡和钱月惊醒,两人慌张地坐了起来。
钱月颤巍巍地问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一个小眼睛肉鼻头的山匪笑嘻嘻说道:“大半夜的,当然是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