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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王见科斗行事周全,反咬的这一口恰到好处,忽然怒气全消,甚至体味到几分趣味,他很想看看,自己的这个草包儿子到底能不能破了王妃专门给他布的这个局。
他凉凉地问道:“明溪,你不但明知故犯,而且还虚言矫饰,对父母出言不逊,现在被这个奴才戳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洛小鱼再打一躬:“父王未经查证,便选择相信这个奴才,而不信儿子,儿子没有话说。”
辽王道:“并非是本王相信他,而是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他说的是错的。”
“那父王可否让那奴才证明他说的是对的?”洛小鱼反诘。
辽王:“……”他无言以对,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晚辈用言辞逼到角落,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父皇亲自养大的草包胆子比以往大了呢。
洛小鱼又道:“好好的一个家宴,因儿子的迟到变成了对簿公堂,儿子惭愧。儿子相信,孰是孰非父王早有定论,请父王告诉儿子,在奴才和儿子之间,父王到底更相信谁?”他乘胜追击,再次反将一军。
辽王第二次语塞,两人都证明不了自己,难道他要说,他宁愿相信一个奴才,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?不,不行,他虽偏心,但绝不昏聩。
他第一次感到这个纨绔儿子并非一无是处。
“王爷,”凤卿卿突然开了口,“既然世子介意科斗的出身,那就把科斗送到庄子里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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