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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当票上,也许这当票的每一个字都需要仔细斟酌。”洛小鱼拿起当票,重新躺了下去。
“八月十六,这个日期有问题吗?”
“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”槐江在角落里忽然说道。
这句能说明什么?陈济生与洛小鱼对视一眼,都没想出什么子丑来。
“一百两。”
陈济生道:“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吧。公子莫急,仙鼎巷咱们去得少,也许到那里才能弄得明白。”这张票子他研究了十几遍,除了洛小鱼念的这两样,还有经手人的图章以及对步摇的描述,图章是死物,步摇的描述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
洛小鱼想了想,表示同意,他的确着急了,便是他查出来是父王凤卿卿联手杀了母亲,他现在就能报仇了吗?
答案是唯一的,不能!
有时候,真相就像一只华丽的马桶,只有不揭开盖子,才能共处一室;一旦揭开,冲天的臭气会让人彻底崩溃,那时候,他就只能做两件事:要么扔了,要么洗了。
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!辽王的事,不单是他自己的事,而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们共同的事,不能因他一己之私,而让更多的人操更多的心,费更多的事,甚至陷入险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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